温舒月缓缓点头,“好。”
她把扭扭棒放在中间,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给江时闻示范。
遇到复杂的地方还会仔细讲解,“这个地方需要把扭扭棒全部扭到一起,再用胶水粘上。你看,就像这样。”
示范结束之后,江时闻也拿着扭扭棒照猫画虎的做了一个。
前面还有模有样,到了一半之后就开始有些混乱,最后的成品也只是勉强能看。
原本做的样品是向日葵,虽然,做出来也能看出是向日葵。
但很明显,这是炸了毛的向日葵。
当事人对此浑然不觉,甚至还挺满意地评价道,“挺简单的。”
大概是察觉到温舒月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。
他又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手里的向日葵,客观地补了句,“顶多是太阳晒多了,有点炸毛。”
温舒月猝不及防被他逗笑。
又带着孩子们做了一轮向日葵,这次大家明显比上次熟练,很快就做好。
温舒月又向学生们介绍了几种新的扭扭棒做法,让大家自由发挥。
手工环节的素材录得差不多,门口的工作人员把温舒月叫出去,简单地做了个采访。
记者把话筒递到她的面前,“你好,感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。首先想问一下,这次活动对你个人又有哪些收获和成长呢?”
温舒月看向镜头,“收获真的很大。一方面,我学会了更加耐心、细心和包容。更重要的是,我意识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付出,都能给别人带来很大的改变,这让我更有动力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又问了几个问题,记者满意地冲她点点头,“好的,感谢同学的分享,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做完采访,活动差不多结束。
因为待会还有点事情,温舒月不打算回学校,和领队老师说了一声,把身上的志愿者马甲脱下来还了,自己一个人从另外一边的楼梯下去。
走到一半,突然被人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江时闻脱下了刚才的西装外套,里边的白衬衫穿得并不规矩,挽起了半截袖子。
京市的冬天晴天格外地多。楼道口的窗玻璃被擦得明亮,框住如洗的碧空。
男人长身鹤立,挡住了大半扇窗。
外面应该是起了风,天边的云挪动速度变快,像是一点一点融进他的白衬衫里。
接着,像是变戏法一样。
一支红玫瑰突然递到了温舒月面前。
“就这么,忘了你的红玫瑰。”
这样的情节发生得太突然。
温舒月一下子愣住了。
江时闻见她没接,又说,“小朋友送你的。”
“小朋友?”
温舒月这才注意到,一个小女孩靠着墙边露出一颗脑袋,一脸期待地看着她。
原来是小朋友给的。
温舒月一步一步走上台阶,接过花,蹲下来揉了揉小女孩的头,“谢谢你,小朋友。”
小女孩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,用手给她比了个不客气。
之后,小女孩乖乖站好,看着两人,眼中流露出不舍,用手语问他们,“哥哥姐姐,你们还回来陪我玩吗?”
温舒月点头,“会的。”
小女孩又一脸期待地看向江时闻。
对上小女孩期待的目光,江时闻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“行。”
得到两个人的肯定,小女孩早有准备一般,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写了自己家的地址。
塞到温舒月手上,然后踩着欢快的步子跑远了。
温舒月把纸条收进自己的包里,转身告辞,“那我就先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