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无无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都是长公主了,谁还当舔狗!后续+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针尖上的雪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小姐,您这是要带奴婢去哪?竟然还带着行李。”张雪霏闻言脸上瞬间绽放了笑意,“杏儿,咱们回家!”“今天出了周家,咱们就再也不用回到这虎狼窝了!”杏儿闻言高兴的差点跳起来,“嘶……真的吗小姐,我不是在做梦吧?那可太好了!”“只是小姐您……”杏儿话到了嘴边,却还是没说出口。她没说,张雪霏却是明白她在想什么,“爹爹说会让我和离,在长公主殿下身边做个侍女丫鬟,跟着殿下去京城。”“你还不知道吧,咱们殿下就是朝廷派来西北赈灾的,爹爹说殿下是个好人,定是比在周家受收磋磨好的。”她们走到了主街上,看见了街道上都是在铲雪清理街道的士兵。原本萧条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满眼空洞等死的百姓,不远处还有正在熬粥的粥棚。粥棚四周排着长长的队伍,竟然没有哄抢的状况发...
《都是长公主了,谁还当舔狗!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“小姐,您这是要带奴婢去哪?竟然还带着行李。”
张雪霏闻言脸上瞬间绽放了笑意,“杏儿,咱们回家!”
“今天出了周家,咱们就再也不用回到这虎狼窝了!”
杏儿闻言高兴的差点跳起来,“嘶……真的吗小姐,我不是在做梦吧?那可太好了!”
“只是小姐您……”杏儿话到了嘴边,却还是没说出口。
她没说,张雪霏却是明白她在想什么,“爹爹说会让我和离,在长公主殿下身边做个侍女丫鬟,跟着殿下去京城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咱们殿下就是朝廷派来西北赈灾的,爹爹说殿下是个好人,定是比在周家受收磋磨好的。”
她们走到了主街上,看见了街道上都是在铲雪清理街道的士兵。
原本萧条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满眼空洞等死的百姓,不远处还有正在熬粥的粥棚。
粥棚四周排着长长的队伍,竟然没有哄抢的状况发生。
“小姐,这些是金虎军的将士。”
张雪霏看着前方,缓缓的点头,“是,金虎军竟然进城帮忙了,看来这长公主殿下还真是有本事。”
外人是不知道,但是她身为县丞的女儿,她却是知道一些内幕的。
金虎军和县里的五大家族之间有着约定,具体是什么她不知,但是不会轻易派兵进城的。
金虎军很看不上五大家族的人。
“快走吧,长公主殿下还等着呢。”
张雪霏扶着杏儿快步朝着县衙走去。
墨染从外面回来,“殿下,属下已经将他们五家的情况探清楚了。”
沈清欢赞赏的看了一眼墨染,“好,不愧是暗卫统领,做起事来这执行力就是强。”
墨染虽然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是微翘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长公主竟然还这么会夸人,原来她不只是会夸言侯爷,夸起其他人来,也是挺耐听的。
她朝墨染招了招手,墨染会意上前在她耳边轻声汇报,温热的呼吸撒在沈清欢耳边,弄得她心里痒痒的。
沈清欢悄悄的将身体向前移了一点,这才感觉好了许多。
好在墨染简明扼要的就把事情说的清楚明了,沈清欢很快就沉入其中开始思考。
看来这五大家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那自己就可以放心的下手了。
俗话说取之于民,就要用之于民。
拿了别人的迟早要还的。
现在就是该他们还债的时候了。
墨染看着陷入沉思的沈清欢,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,长公主长相姣美,认真起来更是夺人心魄,美得惊人。
墨染一时间竟然看的入了神。
想起她的那些布置,如今的永登县有了金虎军的加入,只一夜就开始脱胎换骨,焕然一新了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,百姓们也没什么不好的情绪,这些朝廷百官口中的狂放无礼,血腥野蛮的蛮族之人反而乖顺的很。
奇怪,真的很奇怪。
“殿下,周家的少夫人在外求见。”
士兵的通报声惊醒了墨染,他不自然的将头撇到一边。
沈清欢闻言一愣,“周少夫人是谁?”
“殿下,是张县令之女。”
“哦哦哦,差点忘了,今早答应了张县令的请求,帮她女儿的事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过了一会从外面进来了两位女子,两人垂着眼上前跪地请安。
“奴婢张雪霏。”
“奴婢杏儿。”
“参见长公主殿下,殿下千岁。”
这就自称上奴婢了?看来这丫头是宁愿做下人也不要在周家做少夫人了。
“这里的天气变化多端,他们想要活命,就得比别人更加强悍凶狠,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不会成为别人掠夺的对象。”
“张将军,他们只是想活命,只是想保护自己和家人,你说他们有错吗?”
沈清欢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他们不是什么蛮族之人,他们是我大乾百姓。”
“是我们没保护好他们,是朝廷无能,没有给他们足够的底气和保障,这不是他们的错。”
“是我们大乾朝廷,大乾皇族的错。”
风雪夹杂着沈清欢低沉的声音,飘进张永胜的耳中。
他诧异的抬头看向前面身形娇小,脸色苍白的长公主,心下一沉。
朝廷错了?皇族错了?
这些话长公主殿下能说,他确是不敢应的。
在长公主殿下心中,西北的百姓,竟是这样无辜又弱小的吗?
原来他们认为的西北百姓缺乏礼教,粗鲁不堪,是朝廷没有及时参与教化的错。
他们认为的西北百姓残暴嗜杀,好战野蛮,是朝廷没有保护好他们,还需要他们自己动手抢夺生存资源的错。
是啊,在这个地理环境恶劣的地方,他们要靠争抢资源来保护自己和家族,不像生活在中原的他们,只要好好种地,就能活下去。
中原地区没有频繁的天灾,没有如此恶劣的环境地貌,他们要靠争抢资源来保护自己和家族,不像生活在中原的他们,只要好好种地,就能活下去。
中原的百姓不说人人安居乐业,但是大部分百姓的生活还算是安稳的。
原来,真的是他们错了,他们没有真正的将西北百姓当做大乾百姓就是是他们最大的错。
张永胜嘴巴张了张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说些什么,就只好放弃了。
以后在赈灾的事情上多上心帮助百姓,多做,总比只说不做好些。
沈清欢没有再多说,有的人说的再多他都不会放在心上,耳入耳处罢了,有的人,点到为止就能自动思考。
多说无益。
回到县衙,正好遇上墨染带着人回来。
三人迅速下马,“参见玺华长公主,殿下千岁!”
“嗯,起来吧,咱们进去说。”
赵将军和两位副将互相看了一眼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让人烧了些热水,沏了茶。
这个过程墨染走到沈清欢身后贴近她的耳边,轻声将自己掌握的情况小声告知。
沈清欢盯着三人的铠甲有些出神,一直到墨染都说完了,她都没有发现。
“殿下?”墨染带着疑惑的声音让沈清欢回了神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示意让三位将军坐下,“各位坐,时间紧急,本宫就不多话了,这里的情况,想必各位将军比本宫清楚。”
“这里是永登县各村百姓死亡情况,你们看看。”
赵将军三人看到上面的数字面色均是一变。
他们知道死了不少人,但是显然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估。
赵将军摸不准沈清欢的意思,毕竟以往朝廷派来赈灾的官员没有像她这般了解仔细的,都是直接将赈灾的物资交给当地的官员。
如果遇到百姓哄抢或者不服,都是直接派兵镇压。
他们那次都是带着不少的兵,这次倒是不见带了多少兵。
他们一路上也没见有军队驻扎。
沈清欢见他们看了折子之后也不说话,有些烦闷。
怎么是被冻坏脑子了吗?
怎么看起来痴痴傻傻的,木着个脸,不会说话。
马车行驶到繁华的朱雀大街,突然,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从旁边窜了出来,跪到了马车前方。
车夫见状立即拉紧缰绳,“吁……”
“什么人!不要命了!”
墨染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那女子身前,用剑抵在那女子的脖颈上。
眼神询问的看向马车。
沈清欢因为惯性,直接撞到后脑勺,“嘶……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那女子不敢挣扎,只是一味的哭诉。
“求玺华长公主开恩呐,我家小姐在春日宴上不小心冒犯了您,被关了好几日,至今还未归家。”
“家中老爷夫人担心的茶饭不思,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家小姐吧!”
周围的百姓看向马车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,并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原来这是那位草包长公主的马车,据说这位长公主长相丑陋心胸狭窄,见不得比她优秀的女子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有遭了她的毒手。”
“这草包长公主也太小心眼了吧,动不动就将人关起来折磨。”
“对呀,记得之前听说她府里的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,只是跟言侯爷说了几句话,就被她活活打死了!”
“真是小肚鸡肠,心狠手辣,言侯爷那般英勇神武嫉恶如仇的男子,怎么会愿意娶她。”
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声,沈清欢挑了挑眉。
心胸狭窄我认了,毕竟本宫都是长公主了,可不愿意受一丁点委屈。
但是,长相丑陋?
沈清欢摸了摸自己光滑如玉的脸,想到她早上梳妆时铜镜里娇艳中透着些许清纯的面容,还有那魔鬼般的身材。
如果这样的都算面貌丑陋,那长什么样的才算好看?
她转念一想,就明白过来。
普通百姓很难见到皇室的人,对于原主的印象全都是“听闻”、“传说”。
这样一来,只要有心人刻意往坏处引导,原主在百姓心中的印象就形成了。
春日宴?就是原主落水而死自己穿过来的那天。
回想着刚才女子的话,沈清欢玩味的一笑,“哦?你家小姐是哪位?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冒犯的本宫?”
魏家真是好心机,故意在这人来人往的朱雀大街上拦自己的马车,还下跪哭唧唧。
这就是让周围的百姓误以为自己是心胸狭窄、斤斤计较,仗着自己公主身份肆意妄为,随意关押他人的人。
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得她放人?
沈清欢怎么能让她们如愿!
既然她们说是因为无意冒犯了她,那就当着百姓的面说说是怎么冒犯的她 吧。
她就不信了,说出了真相,百姓们还会觉得是她小肚鸡肠了。
那女子诧异的抬头看向马车,
长公主殿下怎么能不知道她是谁的人?
只凭听声音也能听出来她是魏婉婉的丫鬟。
她紧紧抿着嘴,夫人说只要自己在这大街上一跪,在大声的哭诉,长公主碍着面子就能直接放人。
毕竟长公主殿下也怕她关押小姐的事情被言侯爷知晓。
可是如今看来,长公主一点也不慌,更不怕被知道。
这很不对劲。
“长、长公主……”
沈清欢慢条斯理的靠在马车壁上,抬手摸着大氅上的柔软的狐狸毛,见那丫鬟说不出话来,轻声哼了一声。
墨染闻声提剑又贴近了那丫鬟的脖子,锋利的剑锋将丫鬟的皮肤划破,鲜血顿时染红了丫鬟的衣领。
感觉到颈间刺痛的丫鬟直接吓破胆,大声哭喊道:“长公主饶命,长公主饶命,奴婢是魏家二小姐的丫鬟。”
“是、是家中姨娘思女心切,派奴婢来打探一下小姐的情况。”
“一个妾室,竟然也能到本宫面前质问?”
沈清欢边摆弄着腰间的禁步边道。
“春日宴上先是家中庶女故意谋害本宫,导致本宫落水差点送命。”
“本宫只不过是报了官将那庶女抓起来审问,那庶女的姨娘竟然派人跑来责问本宫?”
“这就是他魏首辅的家风?呵,本宫领教了。”
“正好,墨染,去大理寺衙门问问,谋害本宫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。”
若不是遇到魏婉婉的丫鬟,还真把女主这茬给忘了。
还真是得感谢一下魏婉婉的姨娘。
墨染收起了剑,跟上了马车。
原地留下那魏家的丫鬟,怔愣的跪在原地。
“完了!老爷会杀了我的!”
她仿佛吓傻了,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,顾不得脖子上的伤,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朝着魏府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。
而周围的百姓已经议论开了。
“魏家小姐什么谋害公主??魏家?哪个魏家这么大胆,敢谋害皇家公主?这可是谋逆的大罪……”
“这位老哥,注意言辞。”
“哦哦,是我妄言了!”出声的老人家赶紧捂嘴,眼神四下乱瞟,生怕被有心人听到。
沈清欢带着墨染来到了大理寺监牢。
牢头听闻长公主亲自来牢里探望魏家庶女,赶紧整理自己的仪容。
“来来,赶紧看看我这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?”
几个狱卒赶紧将牢头从头打量到脚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了一遍。
“头儿,非常的庄重,有气势!”
“对对,简直是完美,头儿,别磨叽了长公主已经到门口了,我刚才已经派人去通知大人了。”
几人疾步朝着大牢门口走去。
“好好好,希望大人能尽快赶来,咱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招待长公主殿下,一会少说话,别不小心冒犯了长公主。”
“到时候长公主问罪下来,丢了职位事小,就怕丢了脑袋。”
身后的狱卒们赶紧应是。
沈清欢下了马车,站在石阶下,抬头看着庄严的大理寺牢门。
这就是古代的监狱?
高耸的围墙由厚重的青石砌成,门前两尊石狮巍然屹立。
石狮旁是两排整齐的青铜灯笼,即便是在白昼,也散发着幽幽的光芒,照亮了通往牢内的石阶。
不知是不是被这肃穆的氛围影响到了,沈清欢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这时,从里面出来了三人,为首的是大理寺卿,脸上带着有些谄媚的笑容。
“下官给长公主殿下请安,殿下千岁。”
“免礼,带本宫去见魏婉婉。”
“是,请长公主殿下随下官来。”
大理寺卿走在前面给沈清欢引路,牢头谦卑的弯着腰提着一盏灯笼引着沈清欢进了大牢内。
“长公主小心脚下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沈清欢语气随意的道了声谢。
牢头闻言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沈清欢。
反应过来后,磕磕绊的应了声,“长、长公主客气,是小的该做的。”
沈清欢不知道的是,一句“谢谢”是现代最平常不过的客气话,却让这个封建背景下,身在最底层的狱卒们感到受宠若惊。
而她身后的墨染也朝着沈清欢投去了疑惑的目光。
长公主什么时候对除了言侯爷之外的人这般客气了?
还真是令人诧异。
瞧着她们两个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,这么小就已经嫁人了,唉……
幸好自己穿成了长公主,还是个受宠的长公主,要不然,也是早嫁早死的命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张雪霏扶着杏儿站了起来,杏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张雪霏吓得赶紧跪地解释,生怕长公主怪罪,虽然爹爹说了长公主不是传言那般刁蛮,但是自己也得时时警醒,不能失了礼数。
“长公主恕罪,这是女婢的妹妹,因为在周家护着女婢,受了鞭刑,不是故意冲撞殿下的。”
沈清欢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看着那丫头身上套着的明显不合体的衣裳,心中明了。
“你的事情你父亲都跟本宫说了,宴会席面已经都布置好了,叫你来也只是走个过场。”
沈清欢看着张雪霏身旁的包袱默默的点了点头,看来已经准备好了,“你先带着这丫头下去休息吧,晚上我会让人叫你出来看戏。”
张雪霏听出了沈清欢话里的意思,抬头望向沈清欢,眼眶微红,跪地磕头,“奴婢谢殿下救命之恩。”
原来爹爹真的没有骗我,长公主殿下真的是个好人。
她起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沈清欢身边站着的男人,被男人脸上的猛鬼面具吓了一跳,刚站稳的身子因为惊吓差点再次跪下。
殿下还真是口味独特,听闻殿下好男色,只是……
虽然身材不错,高大威武,但是为什么要戴面具?是因为只有身材能看吗?
还是说,这是殿下的,情趣?
张雪霏又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墨染,却正好被他抓了个正着。
她感觉背后一凉,赶紧低头带着杏儿下去了。
沈清欢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发了好人卡,坐在椅子上笑的一脸荡漾。
哈哈,想到今晚要干什么,她就想笑。
天,渐渐暗了下来。
县衙内灯火通明,五大家族的人像是约好了般,同一时间出现在县衙门口。
张正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口迎接。
“周三爷来了,请进,请进。”客气了一句,就连忙走到周三爷身后的那辆马车旁边,“哎呦,元老爷亲自过来了,来来来,赶紧进去吧,宴席已经都准备好了, ”
周三爷看着满脸殷勤的张正像是见了鬼似的,这人……这人真是那个刚正不阿,迂腐又不识趣的张正??
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四处逢源满面春风的张正,眉头微皱,转身进了县衙。
哼,一个小小的县丞,还敢如此忽视他,难不成是觉得有人撑腰了?
就那个草包长公主?
以前觉得这张正是个有城府的人,怎么如今如此短视?
正在与其他几家家主寒暄的张正突觉背后一凉,他只当是寒风萧瑟,没当回事。
若是让他知道他的好亲家说他短视,他绝对会指着周三爷的鼻子大笑三声。
你才短视!你全家都短视!
这次的接风宴不止请了五大家族的家主,还有一些县里数得上的富户,满满当当的坐了一屋子。
直到人都来齐了,在后院写计划的沈清欢才让人叫了张雪霏前来。
“民女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,”沈清欢将手中的笔放下,吹干了墨迹就交给了一旁候着的捕快,“下去办吧,记得要快。”
她看了一眼张雪霏,心道这周家的大公子还真是有眼无珠,放着这么绝色的妻子不要,整日宿在书房,难道是不行?
翌日一早,沈清欢就洗漱完毕,到楼下吃早膳。
驿丞亲自给沈清欢准备好了早膳,声音中带着些许讨好,“长公主殿下恕罪,这已经是站里最好的食材了。”
见沈清欢没有发怒,他说了一句“请慢用”就溜之大吉了。
桌上四个菜,一碗瘦肉粥,一盘小包子,看起来还不错。
不过对比之前早膳都得十二道菜的长公主来说,确实寒酸了。
不过没事,她又不是真正娇生惯养的长公主,在现代的时候,她经常带着物资到灾区支援,什么苦没吃过?
驿站里的人见她吃的香,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不是说玺华长公主难伺候的很?就这?
这不是也挺好说话的。
墨染站在柱子后,默默听着驿站的人讨论着没有出声,其实他也很好奇,长公主千金之躯,怎么会真的愿意到西北那种地方去。
昨晚他问过了跟公主同行的属下,他们的眼中满是对长公主的敬佩,说长公主嫌马车太慢,就一路骑马前往。
到了晚上他们没有地方落脚,就直接在野外露宿,他们都觉得这下完了,长公主定要发怒。
没想到长公主竟然毫无怨言,找了几床厚被褥铺在地上,靠着篝火,就那么睡了一晚。
墨染听过之后觉得定是属下们怕长公主知道他们所言,再惹祸上身,所以不敢说出事实情。
想到昨天接她下马时她身体的僵硬,后来竟然晕倒了,娇气的不行。
哪会像他们说的那般毫无怨言,他们前天晚上让长公主露宿野外定然是被她骂惨了。
离着西北还有五天的路程,他倒要看看这下她怎么装。
等沈清欢吃完早膳,车队已经整装待发。
沈清欢早晨起来给大腿根上了药,又用软布缠了好几圈,所以走起路来有些奇怪。
跟在她身后的墨染看着她走路的姿势,心中很是疑惑?
殿下受伤了?腿受伤了?
不可能,她可是破了一点皮都得哭天喊地跟先帝死了一般。
但想到昨天她从马上下来时双腿似乎就像是……
磨损!长时间骑马是会磨损到大腿……
想到那个部位,墨染的耳尖不自然的抖了抖,瞬间红了。
突然看见前面的沈清欢踩着脚蹬,一个纵身就上了马,坐下之后脸上骤然出现了痛苦的神色,脊背向前弯了弯。
墨染知道,她是真的腿部磨得受伤了。
但是她没说话,他也就当做没看见,跟着上马出发了。
天黑之前,他们到了驿站,这座驿站的周围竟然就还有一个不小的夜市。
沈清欢打算去逛逛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,可以买来带着路上吃。
她牙口不好,真的吃不了硬饭,她这次带着上路的,除了十几个公主府的府兵之外,还有兵部派来押送物资的士兵。
他们经常出任务,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,所以吃这类食物已经习惯了,人人练就了一口好牙。
沈清欢觉得他们也是辛苦的很,吃不好睡不好,遇到危险还得拿命搏。
她又想起了现代军队里的伙食还是非常好的,就算出任务也有方便携带的好吃的食物。
对于军人的喜爱与尊敬,是刻在沈清欢骨子里的,可能是因为父母的原因,也可能是因为她儿时的梦想就是当兵。
所以到了这里每当接触这些士兵和侍卫等类似于现代军人的,她总会更温柔些。
等有机会多研究一下适合当军粮的食物。
身后的跟着的墨染见她竟然还有心思逛夜市,心中暗暗叹气,果然自己还是高看她了。
一有时间就想着放纵玩乐。
夜市里买什么的都有,什么小吃、饰品、还有长途出行的一些必须品。
沈清欢在一个卖过油肉得我摊位上停下了。
“老板,您这卖的叫什么菜?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。”
摊位老板见眼前的姑娘长得娇艳甜美,笑起来更甜,看年纪跟自己家的女儿差不多大。
老父亲的感觉瞬间上头,“姑娘一看就是外地来的,我这做的叫过油肉,把猪肉用油炸过,再与各种蔬菜一起炒,猪肉炸的外酥里嫩,香的得很。”
“来来来,给你一块尝尝。”
沈清欢已经被大叔炒的菜香米糊了,刚想上手接着,就被一旁的墨染截了胡。
“殿……小姐,外面的东西还是不要入口的好。”
看着摊位老板尴尬的神色,沈清欢觉得墨染有些过于小心了。
不过她转念一想,自己这具身体娇气的很,外面的食物虽然美味,但是确实不能经常吃。
但是她不能吃,不代表她的兵们都不能吃啊。
“老板,你今天准备了多少?都炒了吧,我全都要了。”
墨染见自己明明告诉她了,她还是这么大手笔的买了,心中有些气恼。
算了等她吃了拉肚子,有她好受的!
买这么多得吃到什么时候,真是败家子,有着钱留着给西北的百姓多买些赈灾物资不好吗?
沈清欢不知道他的内心将她骂的多么的精彩,她逛了一路,买的最多的就是吃的,还买了几身男装。
夜深了,沈清欢带着墨染回了驿站。
又走了大半天,天色渐黑,附近没有驿站只能露宿了。
沈清欢让队伍停下找了个平整的地方休整。
她将墨染马背上驮着的两个罐子拿了下来,随手拽了个士兵,“你帮我生个火。”
那士兵被长公主拽住,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脸,竟一时间失了神,反应过来后连忙应声,“是是、是长公主殿下,小的这就去生火。”
很快,火就生了起来。
沈清欢将宽口的罐子打开,吊在支在火堆上的支架上。
没一会,罐子内香气就冒了出来,飘扬四散,将士们原本就已经饿了的肚子,闻到了这般的肉香味,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向沈清欢这边。
昨夜在夜市,沈清欢不仅买了过油肉,还买了一些烧饼和碗托,除了吃的,还买了一些雪地里能用上的东西。
墨染见她把昨晚买的吃食拿出来许多架在火上热着,又见其他人盯着这些食物热切的眼神。
他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想法,墨染双手抱胸,淡淡的看着穿着一身普通棉衣,卸下繁琐钗寰的她忙着给士兵们分肉和烧饼。
原来,这才是她要买这么多吃食的原因,是因为怕将士们吃的太差?
还真是变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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